网站首页 专家介绍 走出误区 答记者问 疗效追踪 牛皮不吹 技崇绝活 独树一帜 请您留言 联系我们


  河洛一绝

  1995年 3月 28日,古都洛阳,春雨霏霏。上午8点,在洛阳军分区第四干休所医院牛皮癣专科门外,早已坐满了衣服湿漉漉的人群,不用问,这些人都是来看牛皮癣的,而且是奔着刘武汉来的。

  此刻,他们要见的刘武汉大夫就坐在会客室里,和院领导一起接受中央电视台记者的采访。当记者问到他的NIT方法与常规的中西医疗法有什么不同时,刘武汉侃侃而谈:“简言之,就是‘反其道而行之’。都说‘治癣不忌口,白搭大夫手’,我们偏偏来个‘辛辣发物多多益善’,‘能喝1斤就别喝九两’。”继而举出三点理由:

  一、牛皮癣系当今世界已经公认的自身免疫性疾病,而免疫力相当于抵抗力,从营养学角度讲,这辛辣发物皆系管养丰富之物,故长期禁忌只能使患者的免疫功能每况愈下,以致陷入恶性循坏。

  二、按照生物学“用进废退”的进化规律,哪里有剌激,哪里有应激;那里有抗原,哪里有抗体;斗则迸,不斗则退;在斗争中求发展,在刺激中要疗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三、那些从不敢涉猎辛辣发物的“老牛皮”们,几十年来忌来禁去,究竟忌好了几个,各自心里都有数。此路已经不通了,为什么不肯向后转呢?

  这三点,不知道读者会怎么认识,我从新闻的角度看,足以说明了问题。

  10时许,记者随着刘武汉迸入诊室,第一个就诊的是黑龙江省密山市黑台镇的青年教师于忠金。
  “你这么远跑来,咋知道刘大夫的?”记者向。
  “从《健康报》和《中国红十字报》上看到报道他的文章,也向他的患者咨询过。”于忠金答。
  “在别处治过吗”?
  “在哈尔滨、沈阳、北京都治过,也治好过,但扭扭脸又犯了。”
  “你信刘大夫能根治吗?”
  “信,不信我就不来。”
  “为哈?”
  “因力这个病复发的主要原因就是刺激,可是人们一生谁也避免不了刺激,对付顽症,怕是没有用的,只有迎着刺激上,在大风大浪里锻炼,才能战胜刺激,适应了剌激就战胜了复发。”
  “好,你这是头一次吧?”
  “不,我今年 2月 8日初诊,到现在共治两次。你看,”说着于老师脱掉上衣,“这么大的癣块全退光了,过去忌着口也没有好得这么快……”
  正说着,走进来一位农民,长满老茧的手里捧着一面流光溢彩的锦旗。
  “你是哪里的?”记者向。
  “俺是宜阳柳泉乡的。”农民答。
  “看你这祥子,你的效果肯定不错吧?”
  “不,我没有牛皮癣,那是俺闺女。被刘大夫治好都快两年了,真是救了俺一家呀! 闺女已经定婚了,对方一知道她出了一身牛皮癣,硬是退了婚,气得俺闺女几次要自杀。咋治都治不好, 93年听俺村一个患者介绍,找到了刘大夫,四年的病根,四次就彻底治好了,今个来是专门给刘大夫送锦旗的。你们是北京来的记者,可要好好给刘大夫扬扬名啊。”
  “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今天来采访?”
  “俺咋能知道哩,离洛阳100多里,村里又没有电话。”
  “治好快两年了,你咋突然才想起送绵旗?”
  “咋是突然想起哩?刚治好那阵子俺就想要送,可刘大夫说什么都不让,他说是不是真正除根了,最少要等一年以上不复发才算数,至今都快两年了没见犯,这叫除根了吧,咱乡下人说话算数,许过的愿一定要还,俺不会写,就清了个先生写了几句话印到这锦旗上。正好碰上你们,叫我也上上中央的电视吧 !”
  锦旗挂上墙,上印四句活:“广告治牛皮,多称效神奇,桃李不言语,其下自成蹊。”记者观之,脱口一声“OK”,看来这真不愧是”河洛一绝”。本来一分种的新闻,一连拍了 3盒带子。

  20天后,刘大夫的风采和独特的治癣技艺连同这两个患者的音容笑貌,终于通过中央电视台的新闻镜头展现在全国和全世界41个国家和地区的观众面前。

  学有渊源

  牛皮癣,西医叫银屑病。一经患就反复发作,缠绵难愈,故有“治病不治癣,治癣必丢脸”之说。至今仍是世界四大顽症之一,令许多专家学者望而却步。

  刘武汉天生一个倔脾气,自1983年毕业以来,10余年间一直百折不挠地向着这个千古顽症的险峰攀登。他通过对数以万计牛皮癣患者的系统观察,终于摸到了该病的一些变化消长规律,坚认增强免疫机制和改善微循环障碍是治疗本病不可偏废的两个关键,因而循经取穴,皮下用药,以快速透针和持久药效相互补的方法,在促进神经体液代偿调节的同时,通经活络,激活了网状内皮系统,使机体主功地分泌产生其相应抗病因子,从而提高免疫功能和改善微循环障碍而致康复,从根本上解决了千百年来医学界一直头痛的“复发”向题。

  曾有朋友向他:“你是本科毕业,内科病看得挺好,咋又相中了牛皮癣。”
  答曰:“水有源,树有根,说来话长。”

  是的,早在刘武汉上小学的时候,他们村子里有一小孩,不知什么原因染了一身癣,天天掉皮,瘙痒难忍。人们都说那是牛皮癣,吓得他们一群小孩都不和那小孩子一块儿玩。后来有人编了一首顺口溜,只要这个小孩子一露面,一群小朋友就跟着喊,“我叫长虫皮,外号格子呢。睡了一黑夜,蜕掉一层皮。看着像麸子,摸着像豆皮。扫也扫不净,捡也捡不起……”直喊得那小孩哭鼻子去告诉老师。这大概就是刘武汉对牛皮癣最早的印象。

  1980年暑假他回到家乡,才知道那位小伙伴为这身病至今还未找来对象,非常苦恼。他们见面后,三句话未完就迫不及待地向他:“现在有啥特效药,赶快给我买点回来。”当刘武汉实事求是地告诉他目前国家尚无特效药物时,那小伙伴朴朴实实一句话,“你也是个大学生,你就不能给我研究研究想个办法吗。”这使他至今记忆犹新。

  其二,刘武汉出生在宜阳苏羊村一个书香传世之家,这里南依花果山,北临洛河水,隔河相望是唐代大诗人李贺的故里,可谓风光秀丽、地灵人杰。纳山川之灵性,受书香之熏染,少年时代的刘武汉颇痴迷于文学,曾幻想成为李贺一样名传千古的诗人,父亲则以孟老夫子“不为良相,则为良医”的名训诲他学医。 1978年高考,他终于凭着自己硬梆梆的分数圆了自己的医学梦,而一度痴迷于诗歌创作所养成的那种丰富想像力,同样使他在牛皮癣的临床施治中出奇用药、独辟蹊径而受益匪浅,从小打下的文字功底,也为他目前在医学方面着书立说奠定了基础。

  其三,刘武汉每到一个地方,总是先逛书摊,只要对胃口,不讲价钱就买。每次回家都带10本、20本书回来。他买书不仅仅是为了收藏,不管是在火车上还是在旅馆,都要先浏览一遍,并记下自己认为有用的东西。作为他的朋友,我曾多次光顾他的书斋,发现他买的绝大部分不是医书,而是如《鬼谷子无字天书》、《资治通鉴》、《孙子兵法在当代社会的应用》、《中国思维魔王》、《中国神功揭秘》、《景岳全书》以及毛泽东、斯大林等名人传记和一些古诗词集。我曾说他,你一个医生读这么多“课外书”干什么?他悦,“学医贵悟,又贵创新,生物上两个不同的植株杂交可以诞生新品种,医学和其他学科杂交照样可以出优势。”此话不无道理。

  和刘武汉见面,谈及诗,他说他喜攻读诗但不懂诗,只知道诗言志,诗寄情.只要触发灵感、感情到位就行。前年 7月,“首届海峡两岸疑难病特色疗法研讨会”在厦门召开,来自我国大陆和港台的100多位代表从不同的角度对牛皮癣的病因病机、治法治则迸行了广泛的探讨,但除他以外的所有方法,几乎都认为“治癣不忌口”是无稽之淡,有一学者曾当场引经据典予以反驳,刘武汉将前述三点理由一一阐述后,随口赋诗一首:“墨守陈规我替羞,医家各自一风流,扁鹊篱下休安脚,华佗行前更出头。”于是语惊四座,众皆叹服。谈及文,他推崇知堂老人的观点,“文章不必正宗,意思不必正统,总以合乎情理为准。”而治病又何尝不是这样,他说,“人类在痛苦中寻找药物,凡能解除痛苦者皆为良药,青霉素、A P C是也,草根、树皮、金石、童便亦是也。诚如在漫漫长夜中寻找光明,烛光是也,电灯是也,灿烂的阳光亦是也。在首肯疗效的前提下,其治法不必拘泥,天上人间,古往今未,驱除六淫,调理七情,不管白猫、黑猫,总以逮住老鼠为佳。”

  独特的思维方式带未了独特的疗效。10余年来,全国各地数以万计的牛皮癣患者经他治疗枯木逢春,仅河南一省就治愈两千余名,如郑州文化路 76号小学生王 X X、开封省建行干校杨XX、洛阳市农行程XX、商丘公疗院赵XX、新乡火车站集装箱联运公司徐XX、安阳自行车厂高XX、三门峡郊区南鹿坡村史XX、信阳轶路局机务段王XX、偃师县城袁XX、孟津县经委卫XX等人,皆因该病,诸药乏效,山旁水尽时,经刘大夫治好的,至今无一复发。

  这就是刘武汉,亦文亦武,业医,吟诗,整日乐此不疲。

  统才以德

  百业德为首,为医犹为先。
  清代医家吴鞠通说:“天下万事,莫不成于才,莫不统于德。无才固不足以成德,而无德以统才,则才为跋扈之才,实足以败,断无可成。”年届不惑、已被国内外称为“牛皮癣专家”的刘武汉深谙这一点。

  1992年一日,沈阳电缆厂高华慕名来诊。刘武汉先是认认真真地给高华作了检查,让他先住下来洗个澡明天再治。高华对他认真负责的的态度非常感激,硬要塞给他 200元钱,不管刘武汉再三解释,可高华也再三申述,实乃自己的一点心意,最后竟把钱扔在门口就跑。没办法,刘武汉将计就计,一手把钱捡起来交到了办公室。第二天,等把高华治疗后,硬是带高华到办公室把钱取走,令这位1. 8米左右的东北汉子和在场的患者都深为感动。

  见微知着,在这方面刘武汉的固执是出了名的。送钱不收,送礼不要,他家的住址对任何病人都是保密的。攀枝花市有一患者可能认为他在唱高啁,掂着东西在胡同口等他,结果还是被他婉言谢绝了。

  诚然,迸入 80年代以来,追求效益、发财致富已经成为时尚,在金钱和物质面前能够让心境平和确实很难。刘武汉说:“不管诸君信与不信,这就是我。人生三难得,我想争取争取。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世界上的事情千头万绪、纷繁复杂,自古至今多少圣人学者都无可奈何,区区我辈还能有什么能耐?既然清楚不了,不如糊涂拉倒。最后一个清静,我辈必须抓住。久居都市,车水马龙,我们为了生存,为了事业,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八小时以内责无旁贷,但八小时以外我还想保留属于我的这一方净土。”刘武汉在盛名之下,能够自觉抵制不良风气,实在是难能可贵。

  唐代医学家孙思邈说:“凡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向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这段话谁都会说,但真正做到实不容易。今年 6月,宁波甬城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李海江来诊。尽管李总先递上名片,刘武汉一视同仁,和其他平民患者一样开了100多元药物后,并没有亲自给他治疗,但其高大形象已在李总的心头巍然屹立。原来他从洛阳站打的到国际旅社,满打满算不过一公里多点路程,竟被司机宰去150元钱,心里很不平衡。相形之下,李总说:“虽然这种情况各行各业都有,但刘大夫并没有看我是大款或外地人而高价收费,为治病我从国内走到国外,这样的医生确实少见。”

  基于这种观点,有了这般境界,刘武汉才能那么虚怀若谷地尊重同行和每一位患者。人前背后,从不对某一同行的医技医德说三道四,更不会贬低别人抬高自己。遇到连治两次效果不甚明显,或在他看来属于正常现象,坚持下去定能治愈但却心存疑虑或流露出缺乏信心的病人,他总是主动建议其不妨到别处去治治看。对那些来自山区、农村、消息不甚灵通的患者,他还会根据自己掌握的医疗信息,主动为病人提供本地区乃至全国各地都有哪些名家及其新的疗法和详细地址等等。有人对此很不理解。“现在都讲经济效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刘武汉则坦诚以告:“要想公道,打个颠倒,只有急病人所急,想病人所想,才能赢得病人的信任。有的人用咱这办法效果不满意,换个办法没准就会好。但如果他到别处上了当,过不了几天他还会回来,一切都要顺其自然,医患之间贵在理解,我们的路才能越走越宽。”这也是刘武汉。

  志存高远

  几乎是弹指一挥间,刘武汉在探索治疗牛皮癣道路上已经跋涉了十几个年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刘武汉和他的NIT疗法在国内外声誉鹊起,从千里冰封的大庆至赤日炎炎的海南,从北京上海等繁华的都市,到穷乡僻壤的边远地区,长城内外,大江南北,他的患者已经遍布神州大地 30多个省市,并辐射到新加坡、美国、日本及我国港台地区。1992年,他出席了新加坡“中国与针炙走向世界国际学术研讨会”,1993年又出席“首届海峡两岸特色疗法研讨会”,1994年出席北京“中医药治疗疑难病全国人才选聘会”。同时,美国、香港、加拿大,马来西亚等地也纷纷邀请他到国外商讨发展事宜……面对着荣誉、鲜花和掌声,步入不惑之年的刘武汉又面临着新的向题,诸如怎祥才能进一步提高疗效,怎祥才能再缩短一点疗程,怎样才能找到多快好省这把钥匙,怎祥才能……这许许多多的向题既困扰着他,又激励着他,既让他饱尝着探索者的艰辛,又让他领略到“有志者事竟成”的喜悦。

  的确,治疗牛皮癣达到 80%左右的治愈率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而要到达顶峰,还需付出更大心血。于是他一直近乎发狂地从事着全方位的探索,常常世事不问,家事不管,除了治病就是埋头读书,搜集资料,研究病例,总结得失,或外出考察,上山采药。近年来,他先后走访了北京的中日友好医院、301医院、南京中华皮肤病院以及哈尔滨和山东、山西的一些较有名气的个体门诊等,有的是微服私访,有的是登门拜访,利用一切机会,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国内外在这方面的最新研究成果,其目的只有一个,取长补短充实自己,开拓思路,以期取得更大的突破。为此,他虽然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有失有得,他也从此看到了牛皮癣这个领域,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从而更加坚定了他勇攀高峰的信心和决心。

  步入不惑之年的刘武汉已清楚地看到,当今时代,单纯的生物医学模式已逐步被“生物——心理——社会”这一新的模式所取代,越来越多的疑难病,往往都与患者的心理因素和所处的生活小环境、社会大环境有关。牛皮癣也概莫能外,其变化消长与患者的心理因素、营养状况、工作环境、饮食习惯、季节变化和生活地域等都有相当密切的关系,也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为此他在临床之余忙里偷闲,已把自己多年呕心沥血的探索所得写成一本16万多字的专着,近期将由民主与建设出版社出版。该书既有对牛皮癣病因病机的深刻研究,又有他非特异性免疫疗法的详细介绍,既有治疗牛皮癣活生生的典型病例,还有更多由此而得出的人生感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放眼全国医疗市场,治疗牛皮癣的医药尽管如八仙过海各呈风流,但从不复发这一点上,刘武汉已经站在一个新的制高点上。

  可是刘武汉并不满足,特别是去年在北京见到牛满江教授以后,牛老的热情鼓励和对美国市场的了解使他壮志益高,雄心勃勃。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神圣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激发他筹建“中国国际牛皮癣治疗康复中心”的大胆设想,并拟出了一套具体的方案。他认为,建立该中心,不但能运用现有的研究成果为海内外广大的牛皮癣患者解除痛苦,同时也可填补世界医学史上的一项空白,使中医药昂首阔步地走向世界,为民族争光,为祖国争气,不仅政治影响和社会效益不可估量,其经济效益也必定非常可观。

  他的这一设想一提出,便得到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有关领导和一些同行的热烈响应。但他清楚地知道,要办成这样一件大事,这中间的路还相当长,尽管如此,刘武汉仍矢志不移,为实现这巨大目标而积极创造条件。去年联合国亚太地区科技司约翰先生来京考察项目,曾建议他如果能到印度去发展可以提供……,但他认为万贯钱财不如一技随身,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最终把这个中心建在中国。
《河南日报》1995、10、11